師傅在我躺上躺椅後開始云云乾耳溼耳的差異,說東方人乾耳溼耳參半,西方人多屬溼耳,大多躺下就會有一股特殊氣味,體味較明顯。師傅邊用頭頂燈照進耳裡:「哦,你也是溼耳。」師傅說完,我將雙臂環抱於胸前,再以食指指尖稍稍撥弄了腋下,矯飾鼻子癢,趁指尖畫過鼻前時,瞬即深吸。還好,還殘留一早滾的麝香滾珠瓶氣味。
耳朵癢的時候棉花棒輕輕旋入,會不知不覺觸到隱密的閾值,不斷侵擾覺得舒爽而緩解。這類侵入式的理療,對我來說逾越了私密界線。要不是悶腫得難以排解,絕不會輕易地跨越。采耳師傅簡單看看耳朵的情形,說我耳垢不多,溼耳本就不易形成塊狀。采耳能清潔的範圍在外耳,如果清潔後耳朵悶塞感沒有改善,得到大醫院用醫療儀器檢查內耳。
師傅在耳輪周圍繞旋,沿著軟骨溝壑漸漸探入耳道,耳道感覺被填滿,並持續旋入。師傅的手法很溫柔,慢慢推進後問我可以嗎?再輕輕深入內裡。到了外耳道峽部,外耳和內耳交界處,師傅反覆搔弄,集於一身的癢瞬間瓦解,強烈的酥麻染了全身。後再以內勾的方式緩緩拉出,這樣反覆在躺椅上不斷被撩撥,覺得在被冒犯邊緣卻又難以抗拒。